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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的血与泪——《南渡北归》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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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在一排排临时造就的简陋教室里,一间间破败不堪的农舍里,一个个防空洞里,在一阵紧似一阵的警报声里,一边是一双双求知若渴的眼睛,一边是声若洪钟的讲授,千百年来人类不断创造、积累的知识和文明成果,如

大师的血与泪——《南渡北归》读后感

在一排排临时造就的简陋教室里,一间间破败不堪的农舍里,一个个防空洞里,在一阵紧似一阵的警报声里,一边是一双双求知若渴的眼睛,一边是声若洪钟的讲授,千百年来人类不断创造、积累的知识和文明成果,如一股股清泉不断滋润进一个个聪沛的心灵。 这些被充盈起来的灵魂,然后又带着自己的使命,去创造了更多的文化和科技成果。

历史不能假设,历史只能总结。 我的历史底子太薄,对具体时间都记不真切,仅选择一些自己喜欢的具体的人和事,窥探一番当时面目。

01吴晗与胡适:师生的殊途1948年,吴晗担任清华教授,秘密潜入解放区等待出任高官,派人找到胡适,让胡适留下,不要跟着国民党乱跑找死,胡适斩钉截铁地以著名的三句话拒绝了:“在苏俄,有面包没有自由;在美国,又有面包又有自由;他们(共党)来了,没有面包也没有自由。

”胡适离京南行后,受蒋委托,以私人身份赴美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之后,曾多次对人说,吴晗可惜,走错了路。

他这样说,是因为吴晗曾经是他的得意弟子,他不愿看着吴晗从此走上不归路。

吴晗随后以接收大员的身份,掌控了北大、清华,意气风发时,越发认为胡适是典型的狗坐轿子,不识抬举,是真正的“走错了路”。

师生都认为对方走错了路,其实没有谁对谁错,每条路都不确定性,特定的年代有特定年代的局限和历史环境。

胡、吴师生的道路选择不是个例。 那时,选择离开的必经过深思熟虑,留下如能相安无事,谁愿选择颠沛流离,例如胡适、傅斯年、梅贻琦、钱穆、梁实秋等人;选择留下的,当时其实已经左倾,他们或者对国民政府彻底失望,或者对新政权抱极大的热情与期待,例如吴晗、冯友兰、陶孟和及后来大批留学归国的知识分子。 只是没过几年,梦想就被击得粉碎。 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中国知识分子的命运只能靠别人恩赐而无法自己掌握,实在可悲可叹。 02陈寅恪与冯友兰:硬气与底气陈寅恪早年留学日本、欧洲、美国等国家长达13年,精通多种语言。

他读书只为知识,不为学位,但因其学问广博,在史学界的地位如泰山北斗。

50年代初,中央一再邀请陈寅恪赴京担任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所长,但屡被他拒绝,他曾向北京方面提出两条要求:不宗奉马列主义,不参加学习政治;请毛公或刘公给一允许证明书,以作挡箭牌。

这气势够强的,这骨头够硬的。

骨头硬如陈寅恪者含恨逝去,骨头软的结果如何?比如郭沫若,又如冯友兰。 从冯友兰身上我们可以看到,读书虽然可以使人有知识,但不一定能使人有胸怀;虽能使人知荣辱,但不一定使人有勇气,也不一定使人有骨气。

在这样悲惨的情况下,以气节来求全如冯友兰等知识分子,实在无异逼人做烈士,在这样的时代,即便做不了英雄,也不去做帮凶,这也算是一种气节吧!部编版六上第一单元就将学习冯友兰之女宗璞的《丁香结》,有所期待哦!03林徽因与梁思成: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祖国最初知道梁思成和林徽因,是因为林徽因与徐志摩、金岳霖的种种传说和绯闻,但梁思成和林徽因真正对社会的贡献却是对中国建筑史和中国建筑艺术的总结与发扬。

1948年12月,解放军进驻清华园,直逼北京城。 几位解放军代表来到梁家,请梁思成和林徽因在地图上标明北京需要保护的古建筑与文物存放地点,梁、林夫妇自愿留在了清华园,守护这些古建筑和文物。 梁家两代都是历史大剧。 梁任公的一生,公车上书,戊戌变法,当其时也,纵横捭阖。

梁思成的前半生,生活,学术风生水起。 北京著名的“太太的客厅”,他是男主人。

抗战期间,情势危重,“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兵”,过程极为艰难,知识分子得蒋公护佑,难则难矣,但多为生活之难,而非心灵之难、思想之难。 抗战胜利,内战开始,梁家的悲剧自序幕始,到落幕终,结果已为世人所见,让人不胜唏嘘之至。 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一句诗来:“行人莫问当年事,故国东来渭水流。 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04闻一多与穆旦:现实与理想提到闻一多,第一时间想起的就是那首《七子之歌》,他曾经是“新月派”的代表人物,与同属“新月派”的徐志摩一样,一身的浪漫情怀,臧克家、陈梦家都是他的学生,后来成了一名奋战在高校前线的“斗士”。 引起这一转变的原因真是令人唏嘘,除了好友吴晗的“潜移默化”,最大的原因是因为“穷”。

物价暴涨的时期,在西南联大所有教授们、史语所的专家们,甚至营造社的梁思成、林徽因一家在内,每一家都过着食不果腹的艰难日子。

而闻一多最为困难,因为他有8个孩子,加上夫人体弱多病,一家人常常要靠别人接济才能勉强度日。

就在这个时候,吴晗适时出现了,告诉他共产党可以救他,可以给他钱,可以给他夫人提供医疗。 就这样,浪漫名士闻一多成了一个怒发冲冠的斗士,在1946年惨遭暗杀。 与闻一多不同的是,穆旦从未放弃一个诗人的理想。 即便是作为西南联大时期“南湖诗社”的主力,还是从戎之后跟随中国远征军深入缅甸的胡康河谷九死一生,还是解放之后被百般羞辱,穆旦始终是穆旦,那个眼里有光有泪,心中有爱的诗人。 他在诗中,这样自怜——“但突然面对着坟墓,我冷眼向过去稍稍回顾,只见它曲折灌溉的悲喜,都消失在一片亘古的荒漠,这才知道我的全部努力,不过完成了普通的生活。

”。